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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峯:“鬥”出脱貧心勁來

來源:運城日報發佈者:時間:2020-11-16

記者 李宏偉

劉峯(左)雨後查看村中受災情況(資料照片)  張 毅 攝

在我市鄉村脱貧攻堅戰役一線,有這樣一位扶貧幹部,他堅守山村脱貧攻堅戰場,甘做扶貧路上的一滴水、一粒沙,甘做老百姓身邊的貼心人,不讓一名貧困羣眾掉隊。

他就是夏縣泗交鎮温峪村脱貧攻堅幫扶工作隊隊長、運城市體育運動學校(下簡稱運城體校)副校長劉峯。

5年來,這個個子高、嗓門大、敢説更敢幹的豪放漢子,把“永不服輸、永不放棄”的競技體育精神融入幫扶工作中,以“天不怕地不怕,敢教日月換新天”的革命鬥志,以滿腔的熱情帶領全村羣眾,鬥散、鬥窮、鬥懶,真正鬥出滿滿的幸福來,鬥出源源不斷的力量來……

劉峯(左)帶領村民對旅遊路進行綠化(資料照片)   張 毅 攝

激活核心力

羣眾心情好了

泗交鎮温峪村,地處中條山腹地,山青水綠,環境優美。這裏與垣曲縣接壤,山高溝深,泉水甘洌,村後的水庫源源不斷地為夏縣縣城供給着天然山泉水。歷史上這個小村因銀礦而出名,在明代,山西全省六分之一的財政收入源自銀礦,朝廷曾派遣1200名官兵駐守温峪村看守銀礦,至今仍留有遺蹟。

然而,多年來,由於交通等各方面的原因,曾經遠近聞名的温峪村沒有跟上時代的步伐,漸漸落伍。全村176户人,建檔立卡貧困户達36户。

5年前,初到温峪村,眼前的景象讓劉峯着急上火,留守老百姓過着一種“神仙”般的悠閒生活,“人堆兒跟着太陽轉”——天涼時,哪兒暖和哪兒一堆人;天熱時,哪兒涼快哪兒一堆人。偶有山外來客,一堆人便齊刷刷抬眼望去。貧困户“安貧樂道”,普通户“隨遇而安”,似乎沒人覺得不正常,沒誰試圖去改變。

於是,劉峯帶領工作隊員深入調研,琢磨民意。摸底得知,其實村民不是安於現狀,而是對這個村的混亂無序失望了。

閒聊時,村民們常常回味起那些激情澎湃的日子。

上世紀90年代到2007年左右,温峪村的各項工作全縣領先,村黨支部曾經是全縣紅旗黨支部,村裏好多開創性的壯舉在夏縣大放異彩:鋪設全鄉第一條柏油路,建成高標準的學校,自來水引入家家户户……

時任老支書梁成有,行伍出身,一身正氣,兩袖清風。他連任的十幾年裏,帶領全村黨員幹部,發動羣眾,充分利用本村山好、水好、瀑布好的天然優勢,大力發展旅遊業。在上世紀90年代那個消費水平還不算高的年代,村旅遊門票收入,僅憑一人10元、一車5元這樣零零碎碎的收入,最多時一天竟達3萬多元;村民沿路擺攤,賣小吃以及蜂蜜、山核桃等農產品,旺季一個小攤一天能賣1000餘元。

輝煌已成過去。

如今,當年旅遊收費的小木屋依然矗立在村口,而當年的風光已經不再。

2007年,德高望重的老支書因一場手術卸任之後,村裏從此一蹶不振,不復往日盛況。

新班子凝聚力不夠,個別幹部一言堂,黨員失望了,乾脆撂挑子,外出打工;村裏大事小情,羣眾稀裏糊塗不明就裏;再加上寄託着全村致富希望的旅遊產業也因故停滯,沒了盼頭,羣眾窩火抱怨。於是,上訪告狀聲此起彼伏。

摸清底細,劉峯心裏有數了。

隨即,他幹了件讓全村傻眼的大事——另組村級新班子!

眾所周知,但凡在村裏變動村幹部,就會牽一人而動全村。做這個冒險動作,劉峯內心也沒少掙扎:“咱到這兒來,是工作還是樹敵來了?”最終,一貫的行事風格讓這個豪橫的漢子邁出大膽的一步——“想那麼多幹嗎?就這麼幹!其他的,留給歷史去吧!”

但是,工作還是要講策略的,要一步一步來。於是,劉峯和工作隊員們耐心和羣眾代表、黨員幹部座談,徵求意見。大多是上門工作,一趟又一趟。最終,經過縣、鎮黨委和政府批准,經廣大村民投票,改選了温峪村“兩委”班子。

改選前夕,劉峯物色了一個羣眾呼聲最高的新村委會主任人選——高年成,他是本村外出創業成功的年輕人,也是村裏公認的致富帶頭人。

高年成為人正派,有經濟頭腦。他十幾歲外出,先是在工地上當小工,後來包工,再後來成立公司,承攬建築工程,生意做得風生水起。這些年,他致富不忘鄉鄰,每年使用温峪村貧困勞動力300多人次,工資支出400多萬元。

羣眾看好高年成,還因為他不差錢,沒有私心雜念。

高年成也很實誠,他感動於劉峯和工作隊員們不遺餘力地幫扶以及小山村如今呈現的新態勢。當劉峯輾轉找到他,動員他回村參與換屆競選時,高年成爽快地答應了。

“人家幫扶工作隊遠遠來咱村,都能為村裏發展使這麼大勁,咱作為本村人,為村裏出點力,理所應當!”高年成説。

眾望所歸,上任後的高年成,迅速帶領班子,為村裏做了總體規劃。目前,規劃正一天一個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逐步逐項推進着。

領頭羊的問題理順了,貧困户的難題提上日程。

劉峯首先向“假冒”貧困户開刀,通過精準識別將其清理出列。

這波操作,讓廣大村民認識到這些扶貧幹部是來“真扶貧,扶真貧”的,劉峯和工作隊讓大夥兒刮目相看,豎起大拇指。

“這個工作隊,不是耍嘴的!”

村裏人不善言辭,表情達意通常靠煙。剛入村時,劉峯和夥伴們是散煙,一天五六盒,見人就發。

經過幾件事後,劉峯他們很快變成了“收煙”。有時候,村裏走一圈,劉峯的兩個耳朵和手指縫裏就夾滿了煙。這是村裏人認可他們的樸素表達

“數天天、混日子”的思想和慵懶邋遢的積習是大多貧困户的通病。要脱貧,先治根。為了扳正他們的思想,劉峯沒少動心思。

從哪下手?想來想去,從習慣。

為此,劉峯和駐村第一書記張妍、工作隊員馮國宏起初挨家挨户跑,把他們從家裏往外趕:不準閒在家,不準扎人堆,到外面去,或者出門打零工,上山挖草藥,或者摘山果,下地幹農活都行,反正不能閒在家裏無所事事。

在讓大夥勤快起來的同時,工作隊決定從村民文化上再做點文章,豐富村民的文化生活。於是到了傍晚,劉峯和夥伴們就在村裏大喇叭上放音樂,喊大家到村小廣場上跳舞。伴隨着動感的旋律,張妍每天站在最前面,帶着大家一起跳。一開始,鄉親們左顧右盼、扭扭捏捏、吃吃偷笑,後來就大大方方、自自然然了,再後來還叫着家人一起跳,廣場舞的隊伍越來越大。

夜幕下,寂靜的小山村,只有小廣場燈火通明,歡歌笑語在山谷中迴盪……

運動,是體校幫扶工作隊的強項,除了廣場舞,他們還教大家踢毽子,搖呼啦圈。村裏一下子熱鬧起來了,温峪村天天像是在過年。

在豐富羣眾文化生活的同時,劉峯和工作隊員決定在村裏弘揚孝道,營造爭先創優的氛圍。從2018年開始,劉峯帶領的扶貧工作隊每年都在村裏發起“好媳婦”“好公婆”“致富帶頭人”評選,弘揚正氣,壓制歪風邪氣。

在工作隊的組織下,温峪村出台了多年來第一個村規民約。

“眼看着幫扶工作隊住進村裏以後,村裏一天天活躍起來了,完全不是過去那個死氣沉沉的村子了。村裏人表達不出來,但很明顯,每個人的內心都受到很大沖擊。”高年成説,“現在,村裏除了腿腳不便的老年人,白天是很少看到扎堆兒説話的了,大家都忙得很。”

在5年漫長而又艱辛的扶貧日子裏,劉峯和工作隊員不知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累。苦吧累吧也算,關鍵是還有未知的危險。

温峪,距離運城市區大約80公里,沒有高速路,也沒有其他路可選,只能走一條很窄的盤山路。前年冬日的一天,劉峯週末返村途中,因路面積雪成冰,坐了四個人的轎車爬坡中突然打滑,不往前走反往後溜。

眼看着,一側高山,一側懸崖,後排的年輕同事不顧一切跳下車,撿起路邊的石頭迅速扔到一側後輪下,車才堪堪停住……

看看已經伸到崖邊的車屁股,冰天雪地裏,劉峯和夥伴們一身冷汗。

這事兒,不知怎麼就傳到了村裏。六七十歲的老支書聽説後眼淚汪汪,主動要求幹些力所能及的活,譬如打掃巷道。

在劉峯與他談工資的時候,老支書激動了:“工資?要什麼工資?你們為我村命都不要了,我還要工資?”

於是,六七十歲的老支書拖着手術後行走不便的腿腳,每天認認真真地為村子清掃垃圾。但凡黨員集體學習,他場場必到,次次建言獻策。

去年後冬,連降半月暴雪。大雪封山,劉峯和夥伴們被困到了村裏。別説去鎮上買菜買面,就算出村也沒了可能。他們索性與温峪村深度融合,天天挨個貧困户家裏轉,盤點哪家有什麼困難,及時設法解決。

看他們每天忙得不着家,70歲的老黨員梁官生,每天悄悄給他們生着蜂窩煤爐,到時間就及時續煤添火。“心疼他們啊,住在我村,天寒地凍的,沒有熱炕熱飯……”梁官生説。

被感動的,還有貧困户和普通村民。他們能做的,就是不停地給工作隊送去吃喝用品。

56歲的村民張保蘭,女強人一個,愛人是黨員。受幫扶工作隊及全村氛圍的影響,她也設法為村裏的脱貧工作作貢獻。

她種了一百多畝煙葉,長年需要僱勞力。過去,她只僱熟練工,因為計時付費,熟練工和新手工錢一樣。這兩年,有了活,她則會優先考慮本村貧困户,哪怕他們從來沒幹過。

她的一個啓發是:越貧困越自尊,不少貧困户往往是眼高手低身不動,得充分照顧他們的自尊心,否則他們想幹也不説。

張保蘭還把一個36歲有嚴重智力障礙的貧困户請去幹一些簡單的活,這讓貧困户全家看到了生活的曙光。這兩年,張保蘭發給貧困户的工錢,每人每年大約在5000元以上。

為了鼓勵張保蘭對脱貧工作的支持,劉峯和夥伴們在她最忙的時候,扁擔挑水,栽種煙苗,碰上啥活幹啥活。每次去,他們還都自費買上一箱箱飲料搬進地裏。

激揚內生力

羣眾心勁足了

5年多來,在劉峯和駐村扶貧幹部的積極鼓勵下,温峪村貧困户有心勁了,廣大羣眾有主心骨了,村裏再沒有懶散的羣眾,大夥在村黨支部和駐村工作隊的帶領下,日子一天比一天好,昔日的“爛杆村”,今日天天都有喜事來。

“你有客啊,給你們抓點毛栗子。”貧困户關保蓮看到劉峯帶着記者路過家門,興沖沖地跑上來。

關保蓮和張剛軍夫妻倆四五十歲,半輩子沒出過大山,沒技術沒文化,上有90多歲的老父,下有兩個孩子。劉峯初到時,人高馬大、不到50歲的夫妻倆每天就是仰着臉紮在人堆兒裏諞閒。劉峯和夥伴們依然記得第一次去她家看到的情形:

“屋裏吃的用的地裏收回來的,橫七豎八攤了一世界,無處下腳;炕上鋪的蓋的髒的淨的,七七八八往下掉;灶台上吃的喝的剩的壞的蒼蠅鬧哄哄……”

張妍當即捏着鼻子喊:“趕緊收拾啊,瞅你屋亂成啥了!還能進人嗎?”

好脾氣的張剛軍嘻嘻哈哈:“收拾啥收拾?莊家户就是這個樣!我媳婦乏的!”氣得張妍拎起笤帚要掄他。

張妍一邊幫忙洗鍋一邊訓:“懶成這個樣,以後你娃連個對象都説不下,誰進你這門兒……”

後來,劉峯和夥伴們多次去,趕他們下地。每次去,都會着重説説他家的衞生。漸漸地,關保蓮也可以把家收拾得乾乾淨淨了。

現在,關保蓮遠遠看見工作隊員來了,就趕緊往回跑,先檢點家裏衞生,快快地把沒來得及收拾的被子給拾掇了。

工作隊今年幫他們承包了10個西瓜大棚,一個夏天,夫妻倆都在西瓜地裏忙碌着。

客商直接把車開到了地頭,關保蓮從來沒有見過一天一兩千元的收入,興奮壞啦,掏空兒就在西瓜地裏扭來扭去拍抖音短視頻,擠眉弄眼,還把一臉懵圈兒的張剛軍拉到身後當背景。現在她的抖音號,粉絲量已突破兩千。

關保蓮説:“那些年也不知道是咋過的,不想再過回去了。現在辛苦是辛苦,但有盼頭,開心着呢,以後要好好掙錢給娃娶媳婦。”

41歲的周保財,曾經是成功走出小山村的生意人。10多年來,他一直在外經營飯店,最好時每天營業額以萬計。

然而天有不測風雲。2018年,他先是生意上賠了錢,所有資產賠個精光還背了幾十萬元的外債,窩心得一塌糊塗。禍不單行,緊接着,他的心臟出了大問題,十幾米的路都走不了,抬不起腿,喘不上氣。沒錢醫治,他與老婆及3個孩子一家5口打道回村。

周保財説,在温峪老家,他的心態是完了完了,翻不了身了,這輩子到此為止了。

很快,劉峯和夥伴們上了門。他們是聽説之後專門為他建檔立卡,辦理貧困户手續的。

周保財十分詫異,不是都在脱貧嗎?還能新增?

“脱貧不是一刀切,可以根據實際情況動態調整,這是國家的扶貧政策。”劉峯給他説的話至今猶在耳畔。

從當年8月開始,周保財一家5口被納入貧困户範圍,享受國家扶貧政策。

同年11月,周保財享受國家“136”政策,在運城市中心醫院做了開胸手術,原本16萬元的醫療費用,個人僅承擔了6000元。

如今的周保財,3個孩子在縣城免費上學,媳婦在縣城擺攤照護孩子,他本人在家康復。村裏為照顧他,讓他擔任村護林員,每月有份固定收入。

生活暫時安定下來,周保財內心再次燃起希望:“工作隊利用國家的扶貧政策,救了我的命。我不能就這樣一直窩到家裏等救濟。等我身體恢復了,還要出去拼!”

記者在温峪村採訪時,路過貧困户王保國家的小院,只見高高的竹子旗杆上一面鮮豔的五星紅旗迎風招展,藍天為幕、青山做襯,很是顯眼。

50歲的王保國住在這套嶄新的安置房裏,和86歲的老母親相依為命。王保國早年因家貧兄弟姊妹多落單。他初中文化,自閉自卑,沒出過門,不善言辭,喜歡寫寫畫畫,幾十年如一日在山裏自給自足、自娛自樂。

他的生活因劉峯和工作隊的到來而改變。工作隊先是安排他到運城體校後勤科工作,兩年後,他因母親需要照顧回村,工作隊又安排他當了護林員,工作盡孝兩不誤。

王保國從小熱愛書法繪畫,這個愛好伴隨了他幾十年。但,僅限於自賞。劉峯和隊員鼓勵他精益求精,讓作品走出家門,創出收益。他們開車拉他去縣城,帶他去文化館投稿,介紹他入農民書協,一有機會就幫他營銷。

幾天前,王保國的一幅毛體書法作品在縣城被人買走,另一幅書法“綠水青山就是金山銀山”也被預定,還有飯店向他預定新的作品。

局面漸開,王保國精神振奮。如今,王保國決定提高技藝,在書畫領域蹚出一條新路。感慨於自家生活的鉅變,兩年前,他從運城返回時,專門買了這面一米多寬的國旗,升起在自家院子裏。他説:“工作隊讓我享受了國家的扶貧政策,國旗是國家的象徵,愛國旗就是愛黨、愛國家。我要每天升旗,時刻提醒自己,不忘國家,不忘黨恩……”

激發產業力

羣眾心氣高了

讓羣眾短期脱貧之後不再返貧,真正實現長遠脱貧奔小康,是劉峯和工作隊員一直懷揣的初心和使命。

靠產業,只有長遠的產業,才能成為羣眾長久的“搖錢樹”。但鼓搗什麼產業呢?這是劉峯和工作隊員一直思考的問題。大家經過與村裏反覆討論,徵求羣眾意見,種種方案被一個個提起,放下,再提起,再放下。

温峪村最大的特點是山多地少,土壤貧瘠;山村四周被天然林和水源地環繞,發展養殖業及特色種植業均受限制。傳統產業不行,只能另闢蹊徑。這時候,旅遊業再次被納入議題。

温峪村老百姓曾嘗過旅遊的甜頭,發展旅遊有着一定的經驗。最關鍵的是,村裏發展旅遊有得天獨厚的優勢:這裏山青水美,生態原始,人與自然和諧共生,泉水叮咚,魚翔淺底,飛鳥枝頭鳴叫,松鼠探頭探腦,野豬摸黑“騷擾”……

因此,重振旅遊業當是温峪村脱貧致富的首選。

劉峯和工作隊員多次與温峪村“兩委”班子、老黨員、老幹部及泗交鎮分管脱貧工作的副鎮長秦立平溝通討論,又經過多次和羣眾座談,形成方案後又找專業機構論證,向上級部門彙報,最終形成統一的意見及總體部署——沿着天然的2.5公里河道,打造優美的水源地風景區。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工作隊和村裏的旅遊發展遠景部署,大大激起了羣眾的熱情。全村沒有人不支持,大家紛紛表示,願為村裏旅遊業發展貢獻力量。兩年來,圍繞總體規劃,村裏各項工作有序推進。貫穿整個開發過程的原則是:花最少的錢,幹最有效的事;不鋪張浪費,不破壞生態。

搞旅遊,路得好吧?2017年,運城體校陸續斥資30萬元將規劃中沿河道的旅遊路鋪設完畢。

遠客來了得吃飯、休息吧?温峪村的小學閒置多年,劉峯打報告,2020年運城體校又出資5萬元將校舍修繕一新,改作客房。又按照相關標準,在院內搭起涼亭、建好舞台。如今,整整齊齊20間房,牀鋪配備全部到位,後廚鍋碗瓢勺灶具準備就緒,只等客來。

那麼,客人來了看什麼、玩什麼?看景、玩水、釣魚,吃山貨。去年,村裏已沿着河道,建成了一個8畝荷塘。今年,蓮藕已經長成,花開季節,千嬌百媚,蔚然成景。蓮藕生長季節是景,收成季節是錢,一舉兩得。目前,工作隊和村“兩委”班子正組織羣眾平整土地,準備再擴10畝荷塘。時下,温峪村村民一個個幹勁十足,大夥兒抓住農閒時期,整飭土地,修整荷塘,幹得熱火朝天。

同樣的規劃還包括河道兩邊綿延2.5公里總共200畝的油葵。春季,村裏統一提供油葵種子和肥料,統一播種。待到七八月份盛夏時,正是以涼爽著稱的温峪一年中的旅遊黃金期,此時,油葵正開成了金黃的花海。油葵成熟季,旅遊旺季已過,羣眾照收不誤,一樣的兩全其美。

這樣,同樣的面積,不管是種蓮藕還是油葵,僅直接收入都比人們之前隨意種植的大豆玉米要高很多。

已經建成的,還有1畝魚塘。魚塘在荷塘上方,與荷塘連通。因山泉水太涼,不宜養藕,所以先流進魚塘,過渡一下再流進荷塘剛好。在温峪村的水庫上游,一個10畝大的魚塘內,娃娃魚膘肥體壯,中華鱘一條七八十斤。經過治理的2.5公里河道如今已清澈見底。水上,野鴨、水鳥聚集;水邊,白頂鶴、長腿老鸛漫步;水裏,小魚游來游去,小蟹隨時出沒。

不知是不是被這裏迷人的風景吸引,去年,若干只野生獼猴來此逗留,月餘不走。這事點醒了高年成,他突然有了一個“不地道”的想法——再建一個獼猴園!

如今,沿河棧道、環湖棧道的搭建已準備就緒,山坡的階梯工程也提上日程。

採訪結束時,劉峯信心滿滿地向記者展望未來幾年温峪村的變化:

屆時,温峪村有名的景點斬公槐、古銀洞將恢復開放;

屆時,温峪村水源地風景區將與附近的架桑漂流連為一體,留住遊客兩三日不走將成現實。根據架桑漂流近年來每年至少2萬人次的遊客量推算,僅門票都將是一筆非常可觀的收入。而由此帶動起來的相關收入,也是非常可觀;

屆時,貧困將徹底遠去,温峪村將再現輝煌;

屆時,這裏將不再是你願不願來,而是你來了願不願走的地方;

……

“到那時,我們已幫扶結束,但我會經常來,再看看這裏的一草一木……”説着説着,劉峯就紅了眼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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